药品储藏室门口,秦法医和他的徒弟小宋,正在交换着意见,看到我们来了都点头示意,他们都戴着口罩,但是从他们的眼中我看到一种惊魂未定的恐惧。接着,我忽然感觉一丝微弱的气息,和王医生家里那颗珠子上散发出的一摸一样,虽然微弱的多,但还是能够分辨。一进门是一间小办公室,屋子里横七竖稿,如果你们检查之后没有问题,能不能发还给王医生?”我问程夏梦。文稿和盒子本身应该没什么问题,问题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现场呢?那珠子在哪呢?这些疑问都徘徊在我心中无法解释。“哪个王医生?”程夏梦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。我把之前的事情向她交代了一下。程夏梦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略一思索,回头跟一个同事交代了一些事情。然后两方分头行动,我和老魏头回去准备一下。晚上九点,趁着茫茫夜色,三人在太平间门口碰面。虽然是闷热的夏末,但一靠近这太平间,便觉得一阵寒意袭来。惨白的墙壁上悬着几盏淡黄色的灯光,昏黄的灯光从太平间里透出来,一阵寂寥的感觉。从门口遥遥看进去是一排排像抽屉似的冷冻柜子,里边该是一具具不久前还鲜活着的吧。看门老头也穿件破败的白大褂,总之触目所及一片清冷的白色。程夏梦出示了警官证件,老头终于相信她的警察身份,打开门让我们进去。屋子空荡的有些糁人,鞋子踩在水泥地面上,清脆的响着,在屋子里发出悠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