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法把学费带回来,只能采用汇款的方法了。
其实陆长风在给家里的信里面已经说过了,可以靠假期打工挣钱,就不用再汇学费过来了。看来是父亲陆元强担心儿子刚刚到北京一年多,打工不知道能不能赚到钱,还是先把学费寄过来吧。
陆长风看着汇款单,心情很复杂,五味杂陈。他知道这一张小小的汇款单背后,有着父亲多少心血和汗水。自从去年开学前被他知道父亲是卖血筹集学费之后,陆长风心里就不是个滋味,一心想着早点挣钱,以改变家中经济困难的境地。
不知道这半年来,家里情况怎么样了?光靠地里的那些农作物,土里刨食,弄个口粮还可以,但是要从土里赚钱,也不容易。父亲得在农闲时节去打零工,这样才能多增加点收入,以供三个孩子上学的费用。
陆长风抽了个时间,到邮局把汇款取了出来,存到了自己的银行账户上。虽然有了这个汇款,下学期的费用不愁了,陆长风还是一如既往地去打工。因为大学生活还有三年呢,过了这一年,还得有两年呢。
有时候陆长风觉得,自己卖寻呼机,啥时候也给家里弄一个。不过想想就算了,就是弄了,在农村哪里去找电话回电呢?那不成了摆设,纯留言了。以后要是赚钱了给家里安部电话倒是可以的,这样可以随时和家里联系了。
这有了寻呼机,倒是方便了韩雨佳,没事的时候就通过寻呼台发条留言过来,或者让他回电话。有时他正在销售路上,只能急匆匆地去找公用电话回复。有的时候已经回宿舍躺下了,一遇到call他的,马上就下楼打ic卡电话去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。因为在寻呼机销售公司的业务太忙,陆长风这么多天也没有再去柳青云的公司看一看,不知道柳青云现在怎么样了。柳青云当时也给他留下了寻呼机号码了,但陆长风还一次没有打过,觉得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转眼间,开学的日子也一天一天的临近了。陆续返校的学生也越来越多了。陆长风又搬回了自己原来的宿舍。
一天,在“扫楼”期间,突然腰里的寻呼机“滴滴滴”响了起来,陆长风拿起来一看,“我回到北京站了,速来接我,雨佳。”
陆长风不禁一愣,比韩雨佳一开始说好的返校日期要提前了两天吧,提前来也没有给自己说一声,这人到北京了才给发了个寻呼台信息。
不过陆长风也不敢怠慢,背着包下了楼,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就直奔北京站而去,生怕韩雨佳在那里等急了。再说,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见面了,热恋中的那股热乎劲还没有过去呢,自然是想急切地快点见到。
想必韩雨佳也是同样的心情吧,不然怎么会把已经定好的返校日程又提前了两天呢?想到这里,陆长风脚下发力,把自行车骑得如生风一般,赶往北京站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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