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今后的工作是自己喜欢的就好了,这样上班就不用那么度日如年了。工资还要高,至少应当做到衣食无忧,能够买房买车,再有一些闲钱去游山玩水之类的。”韩雨佳道。
“你说的这些都是一些理想化的场景,谁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?即使有些工作不喜欢,为了养家糊口也得继续干下去啊。人,有时候并没有选择的自由。”陆长风道。
“所以说,从事什么工作也比较重要啊,喜欢的工作才有选择的自由,尤其是和……”说了半截,韩雨佳欲言又止,却又用眼神偷偷地看着陆长风。
陆长风倒没有觉察到这一点,仍然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跑步。“呵呵,到底是工作选择我们,还是我们选择工作?到底是庄周梦到了蝴蝶,还是蝴蝶梦到了庄周?越说越有意思了。离高考还早着呢,还有一年呢,还是得把眼前的期末考试和分科先过去吧。”
这个时候,齐人和和杨静雅又跑上来了,因为跑了一段时间了,四人决定分别回各自的宿舍去。
“人和,你到底和杨静雅在后面谈啥呢,跑着跑着找不到你们了。”陆长风道。
“我向杨静雅请教几个问题,她一给我讲解,速度就慢下来了,就找不到你们了。”齐人和神色有些窘迫,急忙解释道。
“真的假的,我看你是对杨静雅有意思了吧?”陆
长风本意是随口一说,开个玩笑而已。却不料齐人和连连否认,“绝无此事,绝无此事,你可不要瞎说。”
“有也没有事啊,我也不会出出卖你的,再说人家杨静雅比你还学习好呢。看把你吓得。”陆长风道。
“那我也得解释一下,这事要传出去,对我倒无所谓,别耽误人家的名声啊。我们只是一个乡镇上的老乡,多聊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齐人和道。
“这就对了嘛,咱这个地方思想虽然比较封建,但在咱们班也不算封建吧,男女生之间说说话也没有什么啊,学校也没有禁止男女之间说话啊。”陆长风道。
既然齐人和这样说了,陆长风也没有再问下去,他也没有多想,对别人的也没有太大的兴趣。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,何必还要去管别人的事情?
都是年青人,都说十六岁的花季、十七岁的雨季,现在的这批高二学生,大部分都已经十七了,正好明年高考的时候十八岁,在即将成人的时候面临人生第一个分手岭。
十六七岁的年龄正是单纯的可爱的时候,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,蒙蒙胧胧的,对有些事情是似懂非懂,到底是出于心底的自发,还是对成人世界的模仿呢?
升学考试的重大压力,学校的严格律令,使得学生们在压力之下不免要有放松精神的渠道。当然,这只是一少部分学生的作法。大部分学生之间还是比较纯真的同窗之谊、朋友之情,即使有些想法的,也是暂且不让它发芽而已。
</br>